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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与记忆(13) - 赌博客的日志

2018-06-08 19:07 点击:
歌与记忆(13) - 赌博客的日志


摇滚乃昨日之黄花,曾经的那些摇滚老炮儿们如今也都已随着风儿,散落到天涯了。。。

中国摇滚是从一开始就加入到已经进入了冲刺阶段的西方摇滚而跟着猛烈摆动的,像个被关了十多年的囚徒刚出来后的第一次做爱,虽然激情无限,却也匆匆了事儿。

所以,在中国,其实是没有什么摇滚精神的。当崔健,汪峰他们在选秀节目中信誓旦旦地表达摇滚精神不死时,我怀疑他们自己也并不清楚摇滚精神到底是些什么。因为他们并没有那个基因,也就没有办法将其传承下去;他们当年成为天然的摇滚老炮儿,完全是某种风云际会之时,风马牛的一拍即合!而短短的8年时间应该也很难形成什么精神。

所以,我们对比一下,69岁的大卫鲍伊(David Bowie)在他生命即将结束之时,还在用一首暗黑的【Blackstar】来表达对生命的好奇,对自我的迷惑,还在探索快乐很可能来自于某种无知与坚信;鲍勃迪伦在得知获得诺贝尔文学奖时表示,他也并不清楚摇滚是什么,他说对叛逆者最好的扼杀就是颁发给他奖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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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对比我们还有没完全老去的崔健和汪峰,他们在干嘛呢?他们在选秀台上,正为我们的下一代做精神导师,并在询问他们的理想是什么呢。。。

反倒是窦唯,一句“摇滚误国误民”成为摇滚圈子的最早叛逆者,这,反而使他成为真正意义上的摇滚老炮儿!

说这些,并没有褒西贬中之意。

其实,摇滚精神有什么好?那不过是西方文明衍生出的某种阶段性特质:叛逆,愤怒,批判,放浪,颓废等等等等。。。这些东西本来就与我们中国人儒家的传统价值观格格不入。虽然在历史上,我们也有过嵇康他们那段的魏晋风度,可能最为接近所谓的摇滚精神了,但咱中国人只是对这种风流欣赏一下而已,后人并不效仿,更何况,今天的摇滚人还真达不到我们先人的风度与风骨。所以,不论是在更早接触过西方摇滚的香港,还是台湾,只要是在正统的儒家社会,摇滚不入主流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可是BEYOND乐队呢?可是达明一派呢?难道他们不摇滚吗?

在我看来,BEYOND乐队真不是一支摇滚乐队,虽然在上个世纪末,无论在港台还是在大陆,几乎所有的年轻人都曾经与这支乐队一起愤怒过,一起热血沸腾过。年轻时的我对BEYOND无比热爱,曾经花130元买一张BEYOND演唱会的大光碟。那时候,我一个月的工资是108元。

就像大家更愿意把鲍勃迪伦视为民谣歌手一样,BEYOND乐队,无论是他们的作品还是他们的成员们都太过正面,太过主流:【光辉岁月】【真的爱你】【海阔天空】【大地】。。。这些伟大的歌曲拓广了香港流行音乐的广度,也挖掘了香港流行音乐的深度,更提高了香港流行音乐的高度;尤其是黄家驹那苍凉的大嗓子,怎么听也不像是来自于那么样一个脸上还有些稚气的青年。在这点上,黄家驹很像年轻时的鲍勃迪伦。说黄家驹是香港的鲍勃迪伦并没有过奖他,他是香港人永远的骄傲,也是我永远的偶像!

BEYOND的歌是所有年轻人在成长过程中都应该去听听的,对年轻人有好处。而摇滚乐嘛,某种意义上,还真的是误人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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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明一派就不同了!达明一派的歌是给成年人听的。

一首【石头记】犹如一幅静穆疏旷的写意山水画,让香港流行音乐界真正有了意境深远、表现深沉人生况味的声音。

几声竖琴曼妙的琶音勾勒出空幻凄婉的氛围,接着是双音吉他弹奏出华美的旋律,黄耀明清冷而华美的歌声飘浮起来:“看遍了冷冷清风吹飘雪,渐厚,鞋踏破,路湿透。再看遍远远青山吹飞絮,弱柳,曾独醉 病消瘦……” ,词人陈少琪用不到一个微博的篇幅,将恢弘的《红楼梦》完美浓缩,并将粤语保持的那种中国传统古典词意发挥到了极致!

自歌神许冠杰开创粤语歌曲之先河,到BEYOND乐队到达海拔8800米之顶峰,在我看来,一曲【石头记】更是那8800米之上的那个48米之毫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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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石头记】一样,达明还有很多歌曲直接来自于经典的文艺作品。比如鲁迅的【伤逝】,比如袁牧之的【马路天使】,还比如郁达夫的【一个人在途上】。。。

年轻时喜欢在夜间听【一个人在途上】,天边星光闪烁,身边凉风习习,几许假寂寞,几许假感伤;如今人到中年,再体会那句“落魄的这段人生,交织满孤单脚印”有着不一样的人生况味。显然,年轻时听这句是无感的。可是现在,看着那个身边人,一路跟你走来,你却越来越感觉一个人在途上:生活上虽相互照顾,精神上却相互鄙视;了解了对方的几乎所有,到后来才发现在最基本的审美上,彼此居然是那么的冲突。。。

可是,“偶尔问,谁最幸运?碰上,永不分!”。什么是最幸运的?最幸运的不是那些志同道合,脸上永远溢满喜悦和幸福的情侣;最幸运的是,当你感觉一个人在途上走了很久,当前途仍旧一片渺茫暗淡的时候,一侧目,那个最初在路上碰到并答应跟你一起走的人,居然还在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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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其俗者赏其俗,知其雅者赏其雅,能做到雅俗共赏其实是件非常困难的事,【你还爱我吗?】就是这样一件雅俗共赏的作品。

把【你还爱我吗?】当作一首情歌,它是非常精彩的。男女之间的疏离和隔阂在潘源良细腻的文字里被表述刻画得非常到位;另一方面,当然我们把歌词里的“你”、 “我”理解成一种政治上的隐喻,那么, 这首歌就是当时的香港市民对于大陆情感的真实表露,体会一下:

“你还爱我吗? 我怎么竟有点怕!现况天天在变化,情感不变吗?”

“ 我还爱你吗?我此刻感到惊咤!若我身边没有你,还总不太差!”

看看,把香港人面对97来临,内心里的忐忑不安和茫然困惑简直写得入木三分。咱中国文人自古就有以爱情隐喻政治的文学传统,在这首歌里得到了充满现代感的传承。

还有【今夜星光灿烂】,还有【禁色】,还有【没有张扬的命案】,还有【十个救火少年】。。。

对于达明,我年轻时喜欢它的另类,而如今,我喜欢它的况味。这样的体验是我听摇滚乐得不到的。所以,于我而言,达明一派不是摇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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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了好几集所谓的摇滚,其实,我是不知所云的。

这是一个“去魅”的时代,这是一个不再有传说的时代。一切神圣的东西终将被亵渎,别说你一个小小的摇滚乐!曾经的女王也终将要喝下那一盘血一样浓的汤!

突然想起了那首【忏魂曲】,虽然有点儿长,但也许对于告慰摇滚的亡灵而言,再合适不过:

嗅着血液的芬芳,我找到安魂的殿堂

一片破败景象,幽灵放荡歌唱

黑色迷迭香绽放,藤蔓蜿蜒生长

灵魂张望,信仰血色的月光

嗅着血液的芬芳,我找到安魂的殿堂

长发的吸血女王推开尘封的窗

枯树枝映照她的脸庞,清纯如少女一样

她幽怨的声线与亡灵一起咏唱

心爱的人啊,你是否还记得我模样

我入葬的晚上,你是否一直悲伤

嗅着血液的芬芳,我找到安魂的殿堂

远处横陈的雕像,断臂隐藏在一旁

那是女神的狂想,用中指指示方向

红色的小花开在她的身旁,那是天堂

前面有一处深渊,小河淙淙流淌

鲜血一样的河水,灌溉嗜血的渴望

那是女王的汤盘,盛放变质的浓汤

她会掐断花的脖颈,问它是否哀伤

远方的爱人啊,是否记得我模样

我血流不止的时候,你是否一直悲伤

嗅着血液的芬芳,我找到安魂的殿堂

日与月璀璨消长,我却只能见到月亮

她有叫人沉迷的味道,血红的浓郁和银白的清香

女王低声吟唱,断颈的小花躺在她的脚旁

它们喜欢阴冷的地方,隐藏在深渊枯树旁

每一个死寂的夜晚,聆听血液在地下隐秘的声响

它们喜欢诡异的咏唱和死灵的歌声一样

唱的是奢想的报复还是寥落的绝望

远去的爱人啊,你是否记得我模样

当我俯视我的葬礼的时候,为何没有碰上你的目光

嗅着血液的芬芳,我找到安魂的殿堂

那里的花是一个模样,都在静静的生长

如果没有静谧的月光,怎会如此阴凉 `

破败的草地散发腐烂的幽香

美貌的精灵在宫殿秘密的徜徉

她们也在思念谁带着回忆的哀伤

藤曼葱郁缠绕,隐藏复仇欲望

等待那天到来,品尝血一样味道的汤

最爱的人啊,你是否也和我一样

等待爱的来临,我们被一起埋葬

嗅着血液的芬芳,我找到安魂的殿堂

生命肆意生长,暸望无尽忧伤

花朵低头歌唱,歌唱不死主张

拥有曼珠沙华的地方回忆一定在绽放

远去少年背影,嵌在含泪的眼眶

没人祝福的爱情不会因此灭亡

有人选择懦弱,有人决定坚强

蓝色忧郁的河流可否洗刷过往

亘古的约定,可否有人坚守不忘

软弱的借口和随意的敷衍,扼杀了一朵美丽的花

那美丽在等待中枯萎变成伤变成恨变成血腥的渴望

我要找到他无论他是否变了模样

我会记得他的眼神,曾经那样清透

我会记得他的誓言,曾经那样响亮

我会记得他的背叛,曾经那样让我离去的仓皇

他已经离去用我温柔又冰凉的掌

他会很幸福,因为没有了我的阻挡

我重新回到属于我的地方

因为爱,我放弃了自己又一次独自在阴暗里徜徉

可怜的女王和她的花儿一样 .

最终选择独自喝下那一份血一样的汤

亲爱的人啊,不论你去向何方

请无意中想起你曾经美丽的新娘

爱情转入坟墓的瞬间,已经意味着消亡

一切的悲鸣,都是生者的自我感伤

(暂完!)

 

编辑:admin 作者: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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